要她能依自己一天,他便会倾尽所有的柔情,给她最大的温柔和疼爱。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欠她的。不单单是他自己,而是冷府欠夜府的。他知道,纵是付出生命,也无法弥补对她的伤害。可是,他明白,在这种互相依的状态之下,心无旁贷地宠着这个让自己深爱的女子,所有的一切都与仇恨无关,与恩怨无关。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爱她,胜过了自己的性命。纵是在他们之间,没有恩情的掺杂,没有仇恨隔离,他依然会倾尽一世的柔情,宠她一生。
倒满酒,冷流世褪去身上的长袍,捋起衣袖,朝着南宫秋道:“秋儿,芳儿与我商量过。只等过几日,便随她进宫。芳儿会以元帅之名,上书皇帝。这边陲北宫之地,从此便由统领。”
轻轻地朝着南宫秋挤了一下眼睛,举起手中的酒杯,笑道:“今日,便是我们兄弟庆功之日。当时皇帝的封赏盛典,因秋儿身带碌官之嫌,未能得以封赏。芳儿此策,实乃一石二鸟之计。”
如此一来,不但能让冷流世在不脱离兵权之下,打消皇帝的后顾之虑。还能让南宫秋那碌官之后的弊身之嫌慢慢地得以扶正。只要南宫秋在边界之地,统领三军之期,三年之中平安无事,那碌官之嫌便会自然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