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马恩,便出手救下,回府之后与属下说起。经属下追查之后才发现是几个新士所为。”朝着皇帝抱拳道:“若是属下想害司马府之人,南宫秋又怎么会出手救下司马恩。属下着实冤枉,还望皇上明察。”
皇帝吃惊地看着南宫瑾,道:“是说,那司马恩是南宫秋救下的么?”
南宫瑾道:“千真万确,司马恩是犬子冒死救下。”
皇帝要牙齿一咬,沉声道:“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为何不禀报?”
南宫瑾低头道:“那新秀年幼冲动,做事不计后果,任性妄为。可是,他们也是出于无知之举。臣只是担心若是启奏皇上,必然会招惹司马监的怨恨。加之司马大小姐也平安无事,属下便想小事化无。”
皇帝哈哈冷笑一声,厉声道:“果然好大的胆子,朝臣府邸之身被追杀,在眼中竟为儿戏。”抬手指着南宫瑾的鼻子,道:“若不是正好被南宫秋碰上,救下司马恩。那司马监会就此罢休么?若是查到了那杀手出自的手下,他必会拼尽力气,不将南宫府踏成平地,断不会罢休的。”
伸手抓着南宫瑾的衣领,凑道南宫瑾的耳边,怒道:“可知道,谏院之力,就连朕犯下错误,都难辞其咎!”
南宫瑾脸色一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