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结果两个老的完感受不到王力的怒气,继而嚷嚷:“还有,咋能叫翔子认了师傅了?给了多少拜师礼?咱们家不需要个外人来比划,翔子不用要师傅,叫她把拜师礼拿回来。力啊,不是我说,有钱怎么也得给祺哥儿留着,他才是正儿八经的儿子!”
王翔虽然反应迟钝,可听自己亲奶说这么一番话,心里也难受的紧,嘴唇紧紧咬着,拳头也紧紧的攥在一起。
“王家奶奶,怎么能这么说话,翔子在这儿的时候,们家里头属于女人的活计都叫翔子干,翔子伺候们这么多年,就对他没点儿感情吗?”郭槐替好友抱不平。
王力一听,脸色十分难看,当初说的好好的,翔子放乡下来,他们好好对他,没成想就这么好好对他。
“有啥资格说话?那家好歹也是大伯家,这么跟人生分!”王老太啐了一口道,“翔子这些年就是让教的才有了花花心眼,不然的话,哪儿能叫他爹接走?害的我们家都没有个劳力使唤。”
接走王翔的事儿是王力自己主张的,翔子并没有跟自己说起过这儿的事儿,怎么到了自己老娘嘴里就成了槐子怂恿的了?再说了,拜许清欢为师傅,是自己耍心眼才成的,人家不仅没有要什么拜师礼,管翔子吃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