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没有梁东清和他的朋友的到来,他和她在一贫如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唯一能选择的出路就是安乐死。
可是自从那个戴眼镜的电工出现以后,他和她的命运就在那里来了一个彻底的转变。不仅仅是因为梁冬清用住宿费和生活费的理由给了他们家急需的资助,而且给他们找到了一条通往*贫的途径。更重要的是,那个日白佬和他的朋友想的不仅仅是让他这个残疾人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有尊严、很有价值、很有意义,做一个真正的生活的强者。就和那个光头老大说的一样:"别说残疾人什么都不行,我们二十四号楼的一把手(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第二部)还是个作家呢!努把力,你当个真正老板有什么不行?"
谢云是个很有知识的女人,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也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更知道梁冬清三个月以后就会离开的,她的生活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她知道男人像陈酿老酒,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显得越发珍贵,而女人就像是从奶牛场刚运来的鲜嫩的**,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可保质期十分短促;她知道男人常常把自己的梦中**当做一次性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