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大梁军营。
朱友贞气得砸烂了十几个琉璃酒杯,杀了好几个偏将泄愤。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上万大军,居然让一个小子当面斩杀大将,还不敢追击!”
“你们这帮废物!通通给我滚!”
剩下还活着的十几个将领战战兢兢地退出大帐。
朱友贞犹自愤怒不息,在大帐中走来走去,道:
“王彦章也是个废物,死了活该!”
“劳资让他全军攻城他不听,非要玩什么围城说什么减少损失!”
“结果呢!还不是给人家宰了,头颅挂在城墙上!”
“我大梁的脸面都给他丢尽了!简直死不足惜!”
一旁有位娇媚的女子上前拍着他胸口安抚道:“皇上息怒,区区一个王彦章死了也就死了,可别气坏了身子,大梁的江山还等着您掌控呢。”
朱友贞立马脸色一变,温和得跟一只羔羊似的抓住她的手,迷醉道:
”石瑶,还是你最贴心,你说朕该怎么办?”
石瑶媚笑道:“妾身说什么陛下都听吗?”
朱友贞痴迷道:“那是当然,你算是要那天上的月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