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弓马手,如何是那王彦章的对手,快快退下,免得断送了性命!”
李存勖一听,只是个小小的弓马手,顿时起了轻视之心。
李狂坚持道:“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弓马手,但也有一颗战死沙场的心,还望殿下成全。”
李存勖心中不悦,但又碍于此人是祁王麾下,不好说得太狠。
他手下那些参将就没这么多忌讳了,纷纷出言呵斥。
“小小的弓马手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那王彦章是何许人也,看你这小身板,估计不够人一刀砍的!”
“开什么玩笑,派一个弓马手应战,让人知道,还不笑话我晋军无人!”
“识相地赶紧滚下去,别站在这里碍眼!”
那些参将年纪都比较大,脾气也大,这几日被王彦章打得憋屈,火气全撒在李狂头上。
李狂看都不看那些参将一眼,只对李存勖道:“我愿立下军令状,如若不胜,斩我头颅!”
李存勖心中一惊,重新审视殿下这人。
仔细一看,身板和他差不多,但此人自有一股狂傲之气,气度不凡,倒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
敢于立下军令状,就意味着他已抱了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