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什么的,能不能都给我和师兄瞧瞧,可不要藏私啊!”
宋谦瞪了北宫未央一眼,道:”混账!小师叔这样的人物怎么和你们混为一谈,整日沉迷吹曲儿有啥出息!“
北宫未央委屈地闭嘴,心中却颇为不忿,没办法,谁叫宋谦排位比他高呢?
宋谦训斥完师弟后,立刻变了一张脸,对李狂道:”小师叔,你别听他的,似小师叔这般才高八斗的人物,怎么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无聊的事情上,师叔若是有空,不如和我手谈一二,一起领略棋道的纵横之妙,岂不快哉!”
李狂张了张嘴,颇有种不妙的感觉。
还没等他发话,
四先生站出来,对宋谦道:“五师弟,你这话我就不能苟同了。”
宋谦一愣道:“四师兄这是何意?”
四先生一脸严肃道:“在我看来,你的棋道和弹琴吹箫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消遣逗乐尚可,把大好的光阴都消耗在上面,简直就是愚蠢!”
宋濂脸色一暗道:“四师兄,弈棋一道,千变万化,其间的智慧深如瀚海,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肤浅的玩具?”
四先生不屑道:“千变万化?你在说笑吧?区区棋枰,也就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