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各有所求,这本来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见众人似乎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纪渊便继续解释道:“传国玉玺一向是皇权的象征,当年杨广死时,我大唐才刚刚建立,西北的突厥在关外虎视眈眈,而这中原还有王世充刘黑闼之流没有平定,可谓内忧外患,正是处于乱世,如果那个时候,有人拿出传国玉玺,然后登高一呼,必然跟随者众多,到时候便能逐鹿中原。”
周青阳仍旧率先反应过来,惊呼道:“所以,持有地图的一人,监守自盜,自己想要将传国玉玺据为己有。”
纪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江都兵变,杨广将传国玉玺藏了起来,然后画成地图,一分为四,一张流落到高丽,一张流落到东瀛,还有一张辗转到了皇上手里,只有一张至今下落不明。
既然杨广将这四张地图交给那四人,显然那四人都是他的心腹之人,但是正如三皇子殿下所说,人总是会变的,那些人等到杨广一死,便开始为自己打算了,于是有的人为了荣华富贵,将地图交给了其他人,但是有的人野心更大,妄想着将传国玉玺据为己有,然后以此来逐鹿天下。”
“可是......”周青阳仍旧一脸疑虑,“想要找到传国玉玺起兵造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