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城话一出口,众人都一脸讶异,刚才明明孔若把剑架到他脖子上,他都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不知为何现在一颗毒药就让他态度大变。
纪渊无暇细想,既然刘敬城愿意说,他自然乐意听。
顾东流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马上问道:“那你说说看,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顾东流极力掩饰,但是仍旧难掩激动之情。
刘敬城却又卖起了关子,脸带不屑道:“顾东流,你真想听吗?我可要提醒一下,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孔若不耐烦道:“你一个大男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刘敬城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孔若,眼神复杂,然后双手背后,悠哉地说道:“真相其实很简单,木小姐自然不是狐狸精,但是她和刘神医私奔却也没有冤枉她。”
“怎么可能?”顾东流脸色铁青,“木小姐不可能是这种人!”顾东流显然不相信。
刘敬城慢慢踱步到顾东流面前,依旧一脸嘲讽道:“我刚才就跟你说过,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顾东流不愿再理他,而是对着纪渊道:“纪公子,我们走!”
众人马上跟着顾东流,朝城东走去,但是刚走出几步,刘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