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戏志才看着牧景,道:“最难最难的时候,他都挺过来了,没有理由反我们啊!”
如果闵吾想要反,他有很多机会能做得到的,特别是之前关中西凉的血战,他要是和越虎联合起来,牧军不要说损失严重,而是必须元气大伤,别说拿下荆州,甚至连长安都保不住,益州北疆甚至都会丢掉。
可这一战,闵吾表现出来的英勇,表现出来的忠心,征服了所有人。
“越是如此,反而越是担心啊!”
牧景长叹。
闵吾这人,是一柄双面刃,真正的文武全才,所谓的文,不仅仅指的是文学素养,更多的是心思,一种大局观上的谋略。
看似落魄,可却藏着不可一世的傲骨,这是一个能乘东风扶摇直上的枭雄。
他遇见的牧景。
算是遇到的东风。
但是扶摇直上之后,他能在权力之下保得住本心,那可说不定,西羌部落易守难攻,如果归藏于积石山上,除非倾尽主力,不然恐怕很难进攻,这也是西羌部落能在西海立足千年余的根基。
那可是从西周时代就已经存在了古老部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戏志才闻言,心中微微一沉:“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