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贤伉俪。”
武帝笑道:“匹夫无罪,怀璧之过。天尊取走青天幢,是为犬子挡劫了。”
夫妇二人联袂离去。
秦牧来到西帝白虎身前,笑道:“姐姐适才吹动号角,激发东帝的气血,确是神来之笔。”
西帝咯咯笑道:“那个东帝锱铢计较,是个小气的人,不知道南帝姐姐是怎么瞎了眼与他好上了。我也是看他出工不出力,所以帮你一把。你不必谢我了,你上次救过我呢!”
她化作一道金光,消失无踪。
秦牧向所有前来助阵的天工、阵师和剑师施礼,数万人还礼,为首一人是虞渊初雨,笑道:“国师,为你炼剑,我们也获益匪浅,将来剑道若是能再进一步,必然是这次炼剑之功!”
他们纷纷离去。
秦牧看到江白圭和延丰帝也起身打算离去,道:“陛下,师弟,你们去过瑶台之后,先去天海,在天海感悟天心。至于斩神台,则是落在嫱天妃之手,嫱天妃将斩神台带走,连开皇也没有来得及登上斩神台。你们稍安勿躁,由我来想办法。”
江白圭道:“师兄,你不修炼樵夫老师传授的先天后天法门吗?这种法门,是最有可能修成大天庭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