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低头看着瓷器上的折枝莲花文,那是非常简单的样式,可是绘在这只瓶子上的感觉完全不同。会让人立刻产生一种必须拥有它的惊心动魄。就在他以为完了,他要陷进去的时候。一个士兵惊异出声,还嘟囔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受的伤!”
就站在他旁边的士兵,扭过头来一看,发现这嘟嘟囔囔的侍卫胳膊上确实有一个新鲜的伤口。不过,那可真是一个浅显的伤口。首先对她他们行伍之人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次,在这种地方没有遇到鬼怪,没有遇到丢脑袋的情况,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不过是一个浅显的伤口,所有人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都想责备那个小侍卫在这种地方大惊小怪。可就在这时,一幅红色的血帘在小侍卫被划出鲜血的伤口旁边,展开伤口之中的血珠不断的跳动而入。这种场景他们虽然平生没有见过几次,但是从见过第一次开始就已经被吓的差不多肝胆俱裂,所以记忆之深刻,让他们再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差一点被吓得屁股尿流。
之前的所有侥幸全部被推翻。他们根本没有从这种幻雪之甲的困境之中被解脱出来,一切都是假象,或者说是他们心甘情愿的相信那些假象。整个正殿之中的空气又一次凝固。而相比较之下,血帘的运动则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