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那个梦境的每一个婉转之处,记忆之殇就已经大开杀戒,在那里面哪怕是你的小小的一个细节,都会让她顷刻之间遍体鳞伤。又像每次一样,即使不是夜晚这个白天梦境重临的时候她又看见了冰封的黑色土壤和数以十计的暗人尸体,他们的死状都很难看,那是因为行凶者知道它们会在哪一个瞬间感受到最痛苦的感觉,然后延长那个时间之后,再把他们迅速的冰封,这样既让能够让他们痛苦的时间加长,又是可以让他们以这副悲惨让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他们不幸的面孔,长久的留着他们的尸体。而那其中最让她无法释怀,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就是她看到了她的祖母,从来和蔼可亲慈祥温暖的老人留下的是最最痛苦与恐怖的表情。然后他在脑海里不止一次的听到那个声音,这里的所有他们所有人会这样悲惨的死去都是因为她。而她却以年幼之名逃过了一切罪恶的制裁。
小的时候她听过很多人这样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知道她把这些终于带入了长大的记忆之中,然后找到圣殿堂的法师,问他,“我做过什么!”
法师抄写经文的手顿了顿,暗人的文字每个都如同漂亮的花朵。法师停住毛笔那么呆呆的看着她的时候,他手上的墨汁慢慢地滴染到他面前的金纸上,一滴接一滴地,像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