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莫可名状感。明明想要警惕却早已妥协。
克托本来想走过去,却听到女子自言自语,“真奇怪,明明不是同样味道,却是一种东西!但是将军真的来得好快啊!”
“我只是侍卫!”发觉少女知道他来了。克托有点吃惊,但转瞬想到原因,她的嗅觉很灵敏,一定是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不都一样吗?只拿刀的人!”女子没有回头,她把某两只碗里面的血滴倒在了一起,“这两地是同一个人的,而且我已经闻了三十遍!这人也是个拿刀的,我能闻得到,在血液之中混入的,镔铁气味!”
克托知道,女子已经发觉了他的用意,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士兵马上明白,把那些用来采验血样的小碗儿全部拿走,等人把他和这女子面前的全部混乱全部都清洁干净了并且所有闲杂人脑都退了出去,克托这才开口,“我们之前应该见过面吧!”
比起此时此刻,他该有的被揭穿的愧疚,克托最想解决的是他的疑问。这女子的长相与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女子很难不让人以为会是同一个人。
“我该怎么回答,为了讨好大人说是的。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应该说没有!”女子摘下她手上用鹿皮做的手套,“他们都说这是特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