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打量巴伦王子的时间不长,从上到下只有那么一眼,然后就用嘴角擒着一个蔑视的笑意在那里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了!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除了有那么一点点可笑之外,再没有什么是跟她相关的。这个女人绝对跟自己一样,一点儿也不喜欢来这里。
这个女人到底喜不喜欢来这里一点都不重要,他只想大声诘问,怎么会是这个女人,一个完全陌生而且与她的期待毫无关系的女人让他刚刚的所有焦急与等待完全空负,巴伦王子有些痴愣的站在原地,脑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砸向他,让他变得晕头转向连带着身体里面原来变得无比充盈的力气,一点点的抽离开他的身体,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对他说请入座那是陌生的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古代,也许是其中的语调的原因,又或者是那种亘古未有的沧桑,仿佛天地未开之前才能够存在的声音,“入座!你这家伙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可就没有办法开始了。”
巴伦王子第一次听到,有人可以在他父汗面前命令他的儿子,哪怕是他这个从前并不受重视的儿子。而最重要也最稀奇的,是他父汗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是向他投了殷勤期盼的目光,希望他马上按照这家伙说的做,仿佛他有一丝抗拒的话,他的父汗眼睛里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