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管在钥匙堆之中稀里哗啦找了半天才找出了一枚尽管不显眼。却很明显是库牢的钥匙。这不符合常理,那种地方的钥匙不应该在库首的手中,那种肮脏地方的钥匙……
沉重铁门划开的声音,打断了库兵这个固定的思索。紧接着是库管的声音,他对那个也同样充满怀疑,盯着他看的库牢看守发出命令,“把这些酒带上回去好好喝,务必要全都喝光!”
库管身后的库兵看了一眼摆在那个看守面前的大小罗列的酒壶。心想,要是把这些全都喝完的话,他可至少要睡上三天,平时他都是这么样看着他的犯人的吗?那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渎职者,不过,看起来库管大人并没有生气。当然,这里也很奇怪,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库牢,而是从库牢的地下分支出来的另外更加紧密而且严实的秘牢。说他隐秘,是因为这里很少有人知道,也就意味着,它的管理直接属于库首或者是库管,这样一来,这些看守们一听说库首不在武器库当然会放肆胡来!
那看守有点闹不明白,库管忽然对他这么说的意思,而且,刚刚,他多少喝的有些醉意微微,所以他现在也似乎认不出来对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总之派头很大。看起来,就像是个当官的样子,他那样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