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凶残吗?那只是对你们!像个惩罚者一样,从不听你们的花言巧语!”鲁哈尔想,他在这些残忍的人中间,如果虚弱,早变森森白骨了。
鲁哈尔的马童被带了进来。难怪鲁哈尔认为他是适合的人选,他的身高与之前火首的身高差不多。
远远看过去,连身形年龄都与火首也如此相仿。而无论是鲁哈尔还是大王子的侍卫,在身高与身形上都与火首大人差别极大再怎么伪装都会看起来有过大的瑕疵,这么对比着来看的话,鲁哈尔似乎早有准备。不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火首。就算对眼前的形势早有估量,也不可能估量到火首会死,而且包括他的身形大小之类的如此细节。那个护法恨恨的退开了,让那个少年人走到前面。一退回到那个位置上之后,护法也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打算站在原地看鲁哈尔的笑话,却发现鲁哈尔在跟他比着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上前去替他穿衣服。就像刚刚他们的火首被服侍一样。
护法含着怒气指了指他自己。从来没有人像这样对他指手画脚就连从前的火首都会给他一些面子。
罗哈尔高傲地点了点头,跟这护法确认着自己这个手势就是对他做的,而且理应如此,“护法大人何必浪费时间呢,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