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哈尔一脸感兴趣的反问道,“脏水吗?确实泼了一点,但不至于让你有性命之忧,如果你跟我合作的话,你马上就会变成你刚刚所说的跟他们妄想同一个方向的人!否则的话,你大可以把你的心里话全都指出来,而且指认我是凶手!”
大王子的侍卫把脸纠结成一团,“你明知道他们根本不会信我!他们只相信他们那双愚蠢的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而为了蒙蔽他们那些愚蠢的眼睛,你花了大价钱!不对,不应该说是花了大价钱,应该说是完美的空手套白狼!你永远都是一样的,阴狠毒辣!”
鲁哈尔依然笑得出来,而且混合着愉悦的颤音,那明明是胜利者独有的,就算他现在有一点点的掩饰,让那些人看不真切,但是在对待大王子的方向上鲁哈尔是在完完全全的展示着,他的游戏感觉,“侍卫大人可不要再靠近我了!现在我可是清白之身!再与侍卫大人多说两句的话,他们会认为我们是一伙的!”
大王子侍卫绷起面皮,咬牙切齿的回击,那一刻,连他的头发和胡子上都沾满了仇恨,它们因为仇恨蓬乱而耸立,“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他们又混又蠢,也该善解人意一次了!我们就是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种!”大王子的侍卫想,这句话自己应该早早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