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那样一直纵马追向那个声音,直到站在他身后已经被落在那么远距离的鲁哈尔大声叫他,他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跟着一种虚无缥缈的光跑出去了那么老远,如果再不停下的话,他低头看到在他脚下出现的万丈悬崖。直接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鲁哈尔再晚叫他一个刹那他就会连人带马跌落悬崖。是那种声音搞的鬼,它能够诱惑人的心智。而且是那么的轻而易举,他听到那个声音的时间明明那么短暂。
“我说侍卫大人,是否一切的迷雾魔咒你都要亲自来试一遍它的厉害,还是说你要试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带你出来?”鲁哈尔又开始对他刚才的行为嗤之以鼻。
他应该狠狠回击鲁哈尔的嘲笑,这是他们长久以来留下的习惯,哪怕他是真的犯了啥,也要理直气壮地回击那个家伙,反正犯的错是需要男人出气的,他有他的嘲笑,他就有他的怒火,但是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在他胸口升起的那些怒火,已经无法再形成实质的质问,,一切的愤怒,一切的惊奇和一切的不可思议,都化成了一句让他自己觉得更加不可思议的话,“我的衣服?”短短的四个字,他的语调逐步的升高。已经变得越发尖锐高亢,而且在声音的最后已经有了一些撕裂感。这恐怕是他这辈子能够发出的最大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