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推测着他指尖捏着的小瓷瓶,一定已入了虎行将军眼,他对这东西的渴求一定如东升的旭日和熊熊燃烧的烈火般激烈。可忍耐也必定在他心中生成,虽然在过去,将军大人不懂何为忍耐,但今时非同往日他该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懂得这种情感。
需要他忍耐的东西的降临如同这个尘世对他最深的诅咒,神的眷顾,神的惩罚,神的忽视,神的愤怒任何人都逃脱不了,“为了接近光明,我们有的时候不得不首先置身于黑暗!听说神道也是烈火与黑暗漩涡并行之处!”
虎行将军突然把他那挺拔如松的身体摆成一个非常别扭,但是却是另外一种风格的姿势。而且与之一同改变的,是他说话的声音,很显然他是在模仿另外一个人,或者是并未中毒的他自己,“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小家伙!如果是真的对我好的事情,怎么不自己来,反而派了一个陌生而且野心勃勃的家伙来到我面前!甚至让这家伙站直了腰杆儿跟我说话!”
还不等黑色身影要说什么,虎行将军又转成了另一个姿势,在虚空之中捻了捻他颌并不存在的胡须的那个长度,“如此说来,我们可不能小看这家伙了,因为他手中毕竟是拿着什么的,看他那嚣张的样子,说不定就等待着我们全体起立,用无比热烈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