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打开二锅头,一人倒了一大杯。
“在我们华夏,喝酒是我们的礼节。当然,酒量这东西,是因人而异。所以,我不劝酒,不会灌酒。”秦风说。
五大CEO长吁一口气。他们可真怕秦风故意刁难他们,灌酒。
那就不好了。
他们虽然愿意忍辱负重来找秦风,但是,也不愿意被秦风随便消遣。
秦风这样说,让他们很是放心,这也代表秦风也很有诚意。
“不过呢,作为半个主人,我先干为敬了。”秦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五大CEO有点想抽自己耳光。
刚刚还以为秦风这边很好,不会为难他们。结果,转眼间,秦风就先干为敬了。
他们来去秦风合作,秦风都先干为敬了,他们能不干嘛?
显然,不行。
所以,五人也不得不一饮而尽。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这二锅头太辣了。
他们从来没有喝过那么辣的酒。
这酒,太上头了。
比他们平常喝的什么威士忌,要劲大多了。
“我们华夏白酒,刚入喉是辣了点,但是呢,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