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我们只能将其摘除,好在他另一个肾脏十分健康,所以今后生活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抵抗力和免疫力,身体自我代谢的能力会比从前稍差,当然,如果有合适的肾源,今后还是可以做移植的。”
手术成功,但是霍弈秋因此而少了一个肾。
杜若羽并没有发现身侧霍弈秋秘书微妙的表情,她低着头,无比的内疚,就因为救她,那个骄傲的男人因此缺少了一部分内脏,先是父母相继过世,后又遭此一劫,霍弈秋的人生因为她而发生了重大的创伤和改变,虽然他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可是杜若羽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麻药未过的霍弈秋被推了出来。
杜若羽和霍弈秋的秘书一路跟着医生和护士一起进了特护病房。
夏日的夜晚,天黑的很晚,窗外的天空中深蓝和晚霞的火烧云晕染,绚烂深沉。
杜若羽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呆在霍弈秋的病床旁,一言不发。
病房中除了她和霍弈秋,没有别人了,心电图和监测器的“滴滴”声之外,安静的出奇。
光线昏暗,杜若羽贴着厚厚纱布的脸隐于暗影中。
秘书交完手术费和住院费就离开了,霍氏集团高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