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就把午饭的时间腾出来,一起吃顿“散伙饭”。
所以,中午十二点,她正坐在霍弈秋的车上,司机一路载着她和霍弈秋,往帝都郊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车内,霍弈秋和杜若羽全程无交流。
一早上过去了,杜若羽的眼睛也没那么红肿了,但是她睁眼眨眼的时候还是觉得吃力,太阳正毒,她也懒得将墨镜取下,戴着墨镜的她,坐在西装革履的霍弈秋身边,气质绝佳,那股子端秀如名媛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弱势一方。
路程将近一个时。
当车停在一所名为慈安精神疗养院的郊外医疗中心时。
杜若羽下车,半摘下墨镜,悬在鼻尖处,不敢置信的看向冷冷下车的霍弈秋。
“沈……沈菀住在这?”
气太闷热,霍弈秋褪下西装,优雅迷饶解开衬衫袖子上的袖口,卷起衣袖,松了松领带,冷笑一声,带着杜若羽进入了精神疗养院。
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
杜若羽戴着墨镜,安静的跟在霍弈秋的身后,眉间愁绪笼罩。
沈菀怎么会住在这?
那个女人虽然有两幅面孔,可是还不至于精神出问题,短短时间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