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挽着宫司屿的手臂,“周围人多嘴杂,你还是别和秦庸走的太近了,对你名声不好。”
那名记者真的报警了。
没过多久,警方在宴会厅门口,找人通禀霍弈秋。
杜若羽没想着要和霍弈秋一起去见警方,她就想多陪秦庸一会儿,可是中途,她被霍弈秋强行拉走了。
“干嘛!”
“什么干嘛?我要去见警察,你不陪我一起,难道你想一个人留在里面继续和秦庸难舍难分?做梦!”
霍弈秋死死扼住了杜若羽的手腕,乃至于用力过度,在杜若羽手腕上留下了手指印。
“霍弈秋你不可理喻!”
“随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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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宴会厅不远处的休息厅。
酒店医护人员已经简单的帮记者处理的身上的伤口。
已经有警察在那做笔录。
当霍弈秋带着杜若羽进入的时候,那记者一下子站起身,情绪激动极了。
“警官!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差点害死我!帝都脚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告他故意伤害!他还污蔑我!我还要告他名誉损毁!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