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小有娃娃亲,霍弈秋的父亲,也就是目前霍家的掌权人又欠了杜家恩情,才让杜若羽嫁给了他的儿子,这种不建立在感情上的婚姻,没有任何价值,霍弈秋婚礼中途直接跑了,杜若羽就一直生活在霍家。”
灵诡滔滔不绝的将雪鸢,也就是这一世名为杜若羽的女人的诸多事和秦庸讲了一遍。
而电话那头的秦庸,听了一会儿,就觉心痛,呼吸也跟着急促沉重了起来,半刻后,才艰涩喃喃道:“本王去不了她的身边……”
“就算去了她身边,你又能做什么呢?”
“起码能帮她扭转一切……”
灵诡呆了呆,“欸?扭转?你不打算打昏带走,占为己有啊?”
“本王不能那么自私,这一世,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妄加干预是可耻的,本王不能为了一己私心擅自改变她的命数。”
“那你真是太无私了……”灵诡翻了个白眼,觉得秦庸是当和尚当久了,整个人都不知变通了,“既然如此,全当我白操心了,那她的事我就不管了,她接下来被欺负还是受委屈,就让她自己受着好了。”
说完,灵诡一副准备挂断电话的样子。
不过,手机刚离开耳朵,又传出了秦庸冷淡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