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又开始朝着乌黑的墙壁敲敲打打,恨不得用一锤子抡塌书房中的三面墙,非得找出个暗格密室不可。
然而,墙壁也是钢筋水泥实心的,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灵诡地砖一块块敲,墙壁一点点摸索,一无所获时,她将目标最终锁定在了同样烧的漆黑的天花板上。
“诡儿!差不多了。”
宫司屿实在看不下去,因为灵诡已经浑身脏黑,淡紫色的裙子上落满了黑尘和焚烧后的木炭碎屑,脏兮兮的像个从废品站里爬出来的。
灵诡固执己见,甩脱了宫司屿的手,阴沉沉的瞥了他一眼,“你不相信我的直觉?”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就算宫司屿不想灵诡再这么执着下去,可这是自己媳妇儿,能怎么办呢?他无言以对,只能纵容任由其继续固执的找下去。
而门外,因为挤在狭窄的走廊中迟迟不离开。
钟楚月难免觉得这有些浪费时间。
钟楚月看向自己上司,“山鬼大人,我们要呆到什么时候?天快亮了,我今天下午还有课呢,早上还能补个觉,再不走,觉都补不成了。”
山鬼冷冷瞥了眼自己招来的新人,“出了这么棘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