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思 想非常的丰富,但也不可能出现癫狂、狼吠等毫无关联的应激状态……”
进入分析状态的坎蒂丝,语气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狂暴,随着她的深入思 考,本还不自然瞪大的双眸逐渐微眯,到了最后,更是蒙眼紧闭,眉头紧蹙。
似乎是在回忆着方才的实验过程,但又更像是在借助过往的实验数据,强行推断。
然而,就在她像一个神 经质一样,口中呢喃出晦涩难懂的专业单词,眉心紧蹙成团,努力的辨析试验计划正确与否时,咚咚咚的声响,突兀出现。
“坎蒂丝医生,你在里面吗?”
陡然传来的急促敲门声和焦急的呼唤询问令认真思 索的坎蒂丝身躯骤颤。
杵在洗面台前的她上半身猛地一抬,紧闭的双眸也瞬间睁开。
名曰恼怒的气息骤然出现,好似起床气爆发一般,瞳孔里又燃烧出了暴躁的火焰。
“娜塔莎?什么事?”坎蒂丝的语气非常的不耐,那种推演被打断的憋屈感,甚至能让她冒出拿刀行凶的念头,“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你现在应该在实验室!”
怒气冲天的话语似乎把门口的新助理吓了一跳。
坎蒂丝紧盯大门看了数秒,这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