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仅有些许微弱的喘息才向人昭示着她并不一具尸体。
她似乎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安季冬即便是用力掐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肉,周围的肌肤也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貌似也对外界失去反馈了。
安季冬沉吟了一阵子,也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于是便提着墙壁上的莹草灯离开了。
安箩萝蹲在角落,用小刀割着野兽的皮,小心翼翼的试图剥出一块完整的皮子,用以后面做一件可以御寒的宽大衣衫。
失去了温暖厚重的皮子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的鲜红肉质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几乎是紧紧跟随着安箩萝割开的脚步。
点点冰粒在莹草灯的招摇下泛着些许碧绿色的幽光,一闪一闪美轮美奂。
而她看着这一副场景,以及这么大一块来之不易的皮子,却并没有显得多开心,她的心思全都在想着她大娘安寐娅。
自从家里发生了巨变随着表哥逃难至今,说不惶恐是假的。
在失去了原本的生活之后,所面临的一切都是全所未有的困难。
面对着寒冷、饥饿以及随时可能丢掉生命的危险,安箩萝不止一次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