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流泪,曾何几时,若尔丹视泪水为弱者悲哀,但此时他全然不在乎这一点,因为无尽的悲伤已经充满了他的脑海。
他愤怒,他懊悔,他憎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听劝族长的劝告,尽快带着部落撤退,反而带着的族人为他自己庆功。
他如果没有举行这场晚宴,而是听取族长的建议,连夜带着自己的族人迁移,那他眼前的一切就算发生,也无法伤及到他一名族人。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今举目四望,遍地都是族人的尸骸,除他之外,无一人存活。
啊!!!
被绝望的情绪淹没的苍白巨人仰天咆哮,滚滚声浪扩散,残存的火焰随之飘摇。
开始向这片已经沦为绝地的区域探索的士兵,听到这声音,顿时趴伏在地上,不敢动弹,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了惊异不定的神色。
“开什么玩笑,都已经投下了一颗‘寂灭’,怎么可能还有生物存活?”
穿着厚重蒸汽装甲的士兵,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说话之间一缕缕白色蒸汽从他脸颊两侧的排气孔中喷出。
“在我们的世界,投下一颗‘寂世’,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生物存活,但这里是异世界,出现超脱我们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