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和南宫牧是什么关系?”方欢带着促狭的笑意盯着眼前的狐女。
静被他看得面色一红,连忙扭过头,道:“当时我就是被他救了,算是我的恩人吧。”
“就这?”方欢显然不相信。
“就这!”
“可是南宫老腊肉,可是说他在等一位亲人呢,难道他要等的另有其人?”
“亲人?”静浑身一震,反复呢喃数次。
“你之前没有听全我和南宫的对话吗?”
静摇头,“虽然南宫爷爷帮我,把我封在锁妖葫内,小牧就无法感应到我的气息,但我想要偷听,也要靠南宫爷爷教我的秘法,维持秘法又要消耗大量法力值,我也不可能维持太久...”
“了解。”
锁妖葫吗?方欢暗自记下了那件青铜葫芦的名字。
...
方欢的话显然触动了静,静的目光一直盯着船头盘坐着的南宫牧,南宫牧的背影有些孱弱瘦削,但在静的眼中,似乎跟方欢的想法完全不同。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方欢干咳两声,“要不再讲讲平安岛上的事?”
“没什么好讲的,等你到了就知道了,总之,那里是潘达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