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意,是讲苏联青年工饶美好而略带伤感的爱情故事,一个女工人,似乎同时被两个男工人喜欢,其中一个好像是车工还是钳工记不清了,另一个肯定是锻工,然后她不知道怎么选择。
五十年代全面学习老大哥,从技术到文化,文艺作品也很多,六十年代,这首歌就没什么人唱了。
我当年还有老婆孩子。
李一鸣笑笑,起身走到书架那,在书丛里抽出好几本,放在周正面前,各自翻开:“这是俄文的歌本,这一本是中文的歌本,不是一样的,你看这几首。”
要求找来的各种书,很多,这个都有,并不奇怪,首长要书,不限品种,当然是什么书都拿上来,除非太流氓的。
“歌本.....这有年头了....”
周正抚着泛黄的纸张,心翻了翻,封面上也是俄文,然后很有人用笔在内页里面写了字,是歌单。
李一鸣轻巧伸手替他翻开:
“《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梅花儿开》、《卡秋莎》、《路》、《伏而加船夫曲》、《可爱的田野》、《纺织姑娘》,呐,这首Тонкаяря6ина意思是《纤弱的花楸树》,然后是这首《乌拉尔的花楸树》,Ураль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