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光靠拿望远镜看看，是不是能成为文学家，文学家对国家又能做什么样的贡献？国家需要几个文学家。”
“私人家里放文望远镜，是不是只会用来观，还会用来做什么别的好的...坏的事！偷看别的地方机密，别饶家里之类的隐私。”
梁相又看那少年一眼，那孩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理接着念：
“给孩子生日礼物这个社会行为怎么看。你学校有文兴趣组，你家长给你买了，别人就会羡慕，你要怎么办，借给人用还是只自己用......”
房间里的人听得都是全神贯注。
“别人会不会也求家里买！有人家里条件更不好的怎么办？”
“人人有生日，年年有生日，领导有生日，礼物是不是要送要怎么送送什么....”
“还有别的兴趣，别的理想，梦想谁都有，怎么判断要不要发展它，发展的成本是多少，能给国家和民族带来多少贡献和破坏。”
“深城这里算是工资高的，穷的地方怎么办？这些东西家庭怎么支持，社会怎么支持，国家怎么支持......”
梁相停顿了一下，心里也是情绪复杂：
“人人都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