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的想法,他倒是没说过,但我觉得不写点东西留下不合理,具体怎么做的话,还得出个细则......”
“你说他那天跳楼跑了也是留了信的吧?”有人轻声问道。
“就...就写了几个字,字条...”
李建国有些恍惚出神,轻轻嗯了声:“说总有一天会证明他是对的......”
时光仿佛一下回到那天,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地冲下楼,满城疯跑找儿子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朝着自己崩塌。
透窗传进来一些光和声音,午后房间很温暖,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茶香,还有花生与炒豆的气味,很诱人。
这里是拐角的四套间里的中厅,没有窗户,但里间的窗户把阳光让了进来,照在光滑的地上,在家俱墙上到处反射。
大家眯起眼看着对面,突然注意到李建国鬓角有些长,一片白。
他坐的那个位置,正好侧身有一小片光,不知道是头发真的白了,还是反光。仔细一看,确实是白发,但也没全部。
记得那天夜里初见时绝对不是这样,白头发大家都有,但李建国四十都不到,短短两天,多了这么多......
不知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