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飞来的蛾子绕着灯飞舞,饭早就吃完了。日光灯,小本本,课本和笔,大家像是在上晚课。
自从那天开始,这些人就把这楼当家了,吃饭睡觉看电视,温习功课做作业,陈校长跟陈老师还有陈主任都被弄到了楼里。
一家单独有一个房间当宿舍,饭菜都是连铮带人自己去食堂取的。
连铮也不确定这么安排好不好,但他也没办法再去请示,这些天是天天盯着电视电话关注着各种动向。
然后突然上午省里下来消息说要最快速度给下面的村子都配上电视机,配解说员。
往时可能也就是当作个普通重要任务处理,现在,莫名感觉到了这里头很不寻常。
光是这些事就让人一通好忙,打电话,调电视调车调人,从县里发下去,接省里下来的。
就好像打了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黄河依旧流着,夜色里像又黑又长的一条大道,轰隆隆声里,又有火车驶过。
打边沟村。
马中华和陈利军最后一站是这里,需要在这个村里留一宿,白天被截道的事让两人不是很开心,但任务还得完成。
白天还热着,太阳下山就起了雾,陈利军捏着枪,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