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倒进米缸,眼看着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真心来出手相助的,哪好意思拒绝。
他们虽然觉得,自己的孩子读了书也没什么用,反正轮不上去做官,但是能多少识些字,算个帐什么的,对农家来说也没甚坏处。
再者,上学不过半天,倒也不太影响田间的劳作,所以,大多欣然同意了。
大功告成,沙成哲这才去民工队中游说,动员了两个跟他一样,虽然没有功名,倒也像模像样读过几年书的童生,临时改行当起了先生。
不过,第二天一早,当林啸过来巡视的时候,才猛然惊觉,这几个先生的教学方法,实在谈不上高明。
象沙成哲这样的儒生,自古以来,所受的启蒙教育,都是灌输式的。
学生刚入学,总是先从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弟子规等开始读,学写字则是先用笔描红,再慢慢发展到临帖,无论描红还是临帖,都从楷书开始。
对于读的内容,先生基本不讲,只是每天带孩子读一段,让他们反复朗读、逐句背诵。
这样的教学方式,一直要到学完“四书”才结束。
虽然方法简单粗暴,一般来说,好的学生基本能把内容念得滚瓜烂熟,字也认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