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敢乱说。”
“怕惹祸?”
“是,”
胡显祖压低了声音,“这是重罪,翟家自己都很小心,从来不在本地销赃,一则这里地方太小,没什么人买,二是,免得闹大了惹上官府。”
“明白了,”
林啸顿了顿,接着问,“那依你看,他通常都将赃物销往哪里?”
“这个……”
胡显祖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依小人推测……应该是去了扬州。”
“扬州?”
林啸一下子就明白了。
道理很简单,明面上,翟家做的是盐商,来往的生意人,大多来自扬州。
利用走盐作掩护,私下兼带着销赃的买卖……
看来,这个翟大户,还真不简单!
“那依你看,”
沉吟片刻,林啸又问,“眼下,他家囤积的粮食,大概有多少?”
“这……”
胡显祖一愣。
虽说这位老爷的面色如常,可是,他还是隐隐听出了一丝不寻常。
“你就在村里,又经常出入內寨,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