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并非瑰宝，而是生物发展过程的常态，既不罕见，也非奇迹，甚至毫无意义。”
“这就是你从混沌那学到的东西？”杨越凡隐约在亚空间中抓住了邓腾达存在的痕迹，伪装的很巧妙，但他的力量更强。
“然而我在亚空间找到了更伟大的东西，远比文明这个概念更伟大，更恢弘。”邓腾达露出了一个痴迷的表情：“那就是亚空间本身，一个文明的精神，投影在这里，变成了可见到，可触碰的实体，从虚妄变成了现实，这是多么伟大的过程？衡量一个文明的优劣只需要亲自去看上一眼，摸上一摸，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
“被你抓到我了？”邓腾达的眉毛一挑，似乎有些吃惊：“多么惊人的天赋，如果你不是那么固执，可能早在几十个轮回之前，就脱离这片死域了吧？抱歉，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游戏，先走一步。”
邓腾达的话音刚落，人就从杨越凡面前消失不见了。
然而在灵能之力上更胜一筹的杨越凡隔空一抓，邓腾达在亚空间的投影就狼狈的被打散，而他本人则当即被打出了原型，在距离殖民船上百公里的虚空中猛然出现。
对他们这个级别的灵能者而言，肉身横渡虚空已经不在是难题，杨越凡一直没有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