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骂声一片,这僧人也忒猖狂了,不但看不起飞涧真人,整个道派都被这僧人看低了,他这明显是来砸场子的。
飞涧笑道:“不比试怎会知道结果,难道大师能未卜先知?”
室利防道:“贫僧不能,贫僧来东土的主要目的是传扬佛法,普渡众生,听闻这里举行‘论道大会’,是以,与叶一真人一道,来此闻法,见识东土名门大派。”
“传扬佛法,普渡众生?我们华夏门派众多,学术流派百花齐放,佛法算什么法,需要你这西土的僧人来传扬!”
“我们都活的好好,还需这僧人来渡化,真是大言不惭,趁早滚回你们西土吧,这里没有你们立足之地。”
“不敢比试,就滚下山去,不要在此丢人现眼,坏了我们听法。”
……
谩骂嘲笑声此起彼伏,室利防无奈道:“善哉,既然飞涧真人想比试,那贫僧唯有从命,不过,贫僧有个请求,望比试完毕,借贵地给贫僧一个传法的机会。”
飞涧道:“论道大会本就是给各门派弟子谈道论法所提供的平台,大师想要传法,只要这些人想听,我们自然要欢迎。”
室利防道:“多谢真人,不知真人想如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