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去了,难道在先生的心里,我就是那样令你讨厌吗?”
无障没有回答,反问道:“秦掌门,深夜带我来此,所为何事?”
秦陌瑶微微笑道:“先生就不怕我将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那些名门吗?”
无障道:“秦掌门有心想说,我又如何管得了。”
秦陌瑶道:“你可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你还活着,会如何对你?恰逢论道大会,云集天下名门大派,卫道除魔,这等场面要比三年前,……”
“他们不会相信你的话,你也证明不了我就是被你杀死的凶魔。”
这句话再一次刺痛秦陌瑶,这是她无法回避的事实,不可磨灭的心结,沉吟半晌,轻吐一口气,仿佛走出心结,面色清冷道:“你怎知我证明不了?虽然你的脸毁掉了,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修为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但是魔就在你的身体里,就在你的心中,只要将你逼到绝境,难道它不出现?”
无障道:“只是一种不可能的怀疑便将我逼到绝境,你认为那些名门会这么做吗?”
“他们也许不会做,但有人会去做,只要他们袖手旁观便可,仙道院的人也来了,逆天教的人也来了,就住在山下的小镇,只要我说出那种可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