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的意思是……我们与清风皆已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是啊!明天就是‘锄奸大会’? 重新部署已然来不及?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洵溱沉吟道,“今夜的贤王府有没有异常?”
“除了人多一些? 其他的一如往常。表面上看……清风对我们没有起疑。”
“柳寻衣如何?”
“放心!寻衣由‘自己人’保护? 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洵溱欲言又止,似乎心有踌躇。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情绪十分低迷,但并未作出任何反常的举动? 也没有引起清风和凌潇潇的怀疑。”一提起柳寻衣? 慕容白不禁面露苦涩? “毕竟? 他曾亲自参与围杀自己的父亲。虽然当时不知情? 但……终究有悖人伦? 一时难以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唉!”叹息一声,洵溱神情一禀,正色道,“罢了!劳烦七爷回去告诉谢府主,我们已万事俱备? 只待他明日振臂一呼? 各路人马将一起现身。”
“如此甚好……”
见慕容白有些心神不宁? 洵溱黛眉微蹙? 狐疑道:“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