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只有一派深沉。
黑瞳茫然不存,变作深深追忆。
两者融合,于是,她弯腰,拾起了地上那枚玉玺,火裂的纹路在她手中神奇愈合。
天边,有怪鸟衔来一袭紫色龙袍,仿佛等待多年,展翅而来。
怪鸟松嘴,紫色龙袍飘然荡下,薄衫紫袖下,探出一只洁白细腻的素手,指尖轻勾龙袍,随衣而披,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帝威随之升华,绝非当代任何一名帝王能够比拟。
她颔首,俯瞰众生,漠然的道:“今朝,我为皇,天下可有异议。”
山河寂静,九州无言。
这一日,她登基为皇,接掌这疮痍满目的三州河山。
湖底,水波泛起了微微的褶皱,将湖底碎影微光叠揉成点点絮芒。
龙焰已消,地上横躺着的妖狐身躯早已料头,那宛若诅咒一般的死亡预知此刻显得竟是如此可笑。
陵天苏仍然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听湖水波涛,山河之音,恰似一串东湖明珠声和韵闲,鸣泉湖底流水潺潺,泠泠清梵,山湖以外,悬崖峭岭有鹤唳高寒。
骆轻衣擦去他唇角的血迹,神色沉凝,山河易主,对于感知天地而修行的修行者而言,多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