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分明高高在上,却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朝他拉扯而来。
他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怒道:“你当真想死不成?!”
那名女子捂着脸颊,呵呵一笑,疼得面色发白,脖颈间布满汗水,可是她眼中的光越来越亮,仿佛有一团火焰再烧:“皇子殿下,别这么急着弄痛人家嘛,听人家把心里羞人的话说话啊。”
她疼得跌跌撞撞,嘴唇都在发抖,可是,看着长街官道上,前后依叠的尸体,还有那个柔软前行的背影,在坚硬的心,也忍不住心头涩然一酸。
忍痛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她在步入死亡,可她仍然在笑,那张换来恩客男人临幸再被无情抛弃的笑容,那张换来恩客妻子鄙夷憎恨的笑容,血迹斑驳之下,仿佛有着什么曾经丢失遗弃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拾回来。
她开心极了:“城南花开,我们想同那殿下一起赏花,殿下赏花,我们赏殿下,然后想办法偷了殿下的一次欢愉,换一场大被同眠,光是想想都开心极了。”
分明说着不堪入目的风流之言,可是她眼底透着隐隐的悲伤黯然,她捂着脸颊,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儿受了委屈,难过伤心:“可是,在天下所有人的眼中,戏子无情卑贱,配不上清白人家文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