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紫渃面上一怔,随即羞赧似地垂下了螓首,将手掌乖乖地放在他掌心里,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这番毫不客气的责备之语,不带疏离的客套,认真的尊敬,七分训斥,三分担忧,深得她心。
陵天苏将她手掌重新包扎好,又取了几瓶上好的药膏,交给小鱼儿:“说话当真是愈发放肆了,你又未见过本世子的身子,怎晓得我身强力壮。”
小鱼儿呆了。
昨夜分明耍流氓的是他,怎地此话说得她更像是调戏世
子的女流氓了。
这空口说大话的帽子一下扣在她头上,将她扣得没有了半分思考的能力,涨红着秀气的小脸,勃然大怒道:“谁说我没见过!不仅我见过,公主也见过!”
“啊!!!”素来温婉,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生怕惊扰了蚊子的紫渃公主生平头一回尖叫出声,一副被这蠢丫头生生气哭的模样,伸手便又要去捂她的嘴。
陵天苏忧心失控的公主殿下又将她伤口崩开,将她手臂握紧不让她胡乱动弹。
他沉着张俊脸,也动了怒意:“当着你主子的面胡说八道什么?!”
这丫头,仗着公主对她的放纵宠爱,当真是愈发的口无遮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