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印下,几乎将他撞疼,唇齿之间的那抹甜腻顿时顺着她柔软的唇畔沁入而来。
唇是甜的,可浅而急促的呼吸声却是无比急促的。
忽如其来的少女重量将秋千压得咯吱作响,她跪坐在陵天苏的腿间,狐妖从来不缺乏绝色。
纵然是在极其出挑的众多狐妖中,眼前这张超乎人类想象的精致完美容颜也绝对是让众数狐妖望尘莫及的存在。
她面颊生晕,咬唇的模样颠倒众生,让人不禁觉得,她若是不好生祸国殃民一番,都对不起她这张脸。
恢复人身的牧子忧,声音愈发清灵动人,干净如新雨朝露似的眸子眨了眨:“现下同我说说,是甜还是酸?”
陵天苏抱着她,捏捏她的脸蛋:“甜,好甜。”
分开跨坐在陵天苏身后的那两只纤细修长的小腿在地上轻轻一蹬,秋千带着三人的重势高高晃了起来。
这会儿,漠三岁倒是老实了下来,她握住骆轻衣的手臂,主动让她环住陵天
苏的腰。
三人在秋千上跌宕起伏,斑驳的金色碎光洒落在白雪大地间,宁静的早晨,竟是迎来别样的温馨时光。
陵天苏忽然说道:“我想回一趟天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