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成了那副凋零模样。
陵天苏不敢想象,若是苏邪气运由紫转黑,他又该如何应对?
出了王府,第一时间,他并未前往京城合欢宗分宗。
而是来到了大碑亭。
上一次来到这里,天上落雨,身旁随红衣。
这一次,天光大明,他只身一人。
长亭幽静,并未生竹,自然无人来扰。
陵天苏立于长亭大碑之前,看着古碑上的碑文,显然良久的沉默。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大碑虽尘封万年,但碑中藏剑,剑中藏灵。
如何察觉不到身前之人变化。
亘古而立的大碑威严屹立,风雷不动,唯有布满碑面的尘沙,簌簌而落,灰尘与沙粒本是轻尘之物,却是在簌簌落下之间,摩擦出了古剑般的颤鸣之音。
大碑纹丝不动,尘灰激动鼓舞乱渐,好似在长久的历史中等来了故人,白发相逢。
陵天苏纵然知晓古碑上的文字,可仍是再一次,重新将碑文一字不落的重新观读一遍。
他忽然抬掌,修长的指尖落在三千神文之上,其中一个古老的文字,微小的文字在一瞬间散发出一场辉煌的光,将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