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这清虚道宗的贼子!”苏晴沉声道:“不必!他只一人,我也一人而已,莫要叫人小觑我太清门!”太阳神符高悬头顶,手捧太乙宝镜,一火一光,演化无穷,与拂玉狠狠斗起法来。
凌冲反而成了旁观之人,只好先运炼罡气,恢复修为。三十三天宝塔并非拂玉亲手祭炼,因此与拂玉真气磨合的稍有滞涩,其尚祭炼了一柄飞剑,只是元灵围成,就算放出也不堪大用,大日真火专克飞剑,也有被毁之虞。因此仍是选择了以宝塔迎敌。
苏晴得回失落之宝,法力在太阳神符中一遍遍游走,激发其本身灵性,越来越是顺手,再有太乙宝镜加持,将拂玉死死压制,到后来三十三天宝塔所发玄光只剩薄薄一层,但却更为凝练,死死抗拒炼化。
拂玉心急如焚,本宗来援不知要多久,对方却尚有一人不曾出手,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自家也有性命之危。瞥眼见杨天琪,喝道:“杨师侄,我已发了信火去本宗求救,不久便有回音。眼下形势危急,你可有法子联络你父,请杨道友前来救场?”
杨天琪迟疑片刻,说道:“我父曾赐我一件雷火冲的法器,遇有危难可将之祭出,他老人家定会万里来援。”拂玉喜道:“好!请师侄快些施为!”
杨天琪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