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他住到紫竹林,朝思暮想着能有下一次邂逅。直至一日,母亲找来小屋,谓他道:“儿呐,断了念想罢,娘叫人打听清楚了,你看上的那姑娘,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子呐。”
段家是城南富户,家资不菲,但与皇家比起来又实在不值一提,白天鹅与赖蛤蟆的距离也不及此。
得知此情,段儒然心如死灰,自此整日浑浑噩噩,迷迷糊糊,如失魂之人,全没了游湖当日的生气。
十二日前,小厮给他捎了个消息:听说长公主中毒了,生死不明。
整个大华,长公主只有一位。
“她......”
段儒然当即赶来此间,在府外就地住下,一待便是十二日。
此时的他,衣襟褴褛,身形佝偻,蓬头垢面,满脸胡渣,俨然一个求人施舍的乞丐样儿。
“你求甚么?”身后骤然传来一个声音,倒惊了他一跳。
问话的是个青衣白发老道,此时正笑岑岑地看过来,超凡中自带一股威严。
“求一人平安。”段儒然怔了怔,还是答了话。
老道士脸露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又缓缓点了点头,笑问道:“在此求了几日?”
“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