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挣扎着抬起手腕,努眼看了看手上的阿斯丹顿,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一缕绿光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他枕头旁的“老年机”上呼吸灯在闪烁。男人摸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时间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紧紧地闭上了眼。
04:36。
腕表和手机的时间都是04:36。
阿诗丹顿是好腕表,威图哥特是好手机,它们不会在同一时间犯同样的错。
它们没犯错,那现在的时间应该就是04:36。
叶岑京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心里嘀咕着:“都这个时间了?得赶紧回去睡一觉,要不上班可提不起精神来。”
可眼下的情况,好像也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人是他发现的,也是他送来的医院,况且到现在医药费也还没交呢。
这是个十足的烂摊子。
“是你送我来的医院?”男人重重呼了几口气后,低声问道。
“是。”叶岑京见他闭眼好半晌不说话,想问他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又感觉有些别扭,最后只简单回了一个字。
看着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男人眨了眨眼,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