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佛家也只能在贫瘠的西极部洲坐地生根,吸取教训偶尔出来刷刷声望洗洗脑,好为佛家提供新鲜血液。
毕竟贫瘠之地的人穷啊,民风朴实好忽悠。
可能是洗脑洗过了,将一个个独立个体都给洗脑成了憨批。
觉得佛无所不能,普度众生。
所以猝不及防下,容娴的事业遭遇生平第一次滑铁卢。
她失业了。
唉。
她以前从未因生计而犯愁过的。
容娴坐在桌前,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火味道。
侧头再看看左边那比所有建筑都高处一大截的庙宇,以及那里的人声鼎沸热闹。
回头看看自己这里的冷冷清清,连桌上的砚台里的墨汁都凝固了,忽然就很想出家。
听说出家人管饭来着的。
“西极部洲对大夫也太不友好了。”容娴单手撑着下颌,垂下眼帘喃喃自语道。
同样感觉到猝不及防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已经进入城镇里的无我。
他发现这里的和尚竟然还要证!
吗的要证!
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想当初在小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