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装死的小蛇,容昊调侃道:“皇姐在逗弄阿金吗?”
容婳嫌弃的说:“阿金也就只有逗趣这点儿可取之处了。”
“可别让母皇听见了,这可是母皇的宠物。”容昊低声提醒道。
见容婳不答话,他眼神一动,生硬的转移话题说:“听说那位与母皇命格相克的傅羽凰也有一条小蛇,好像叫阿水。”
容娴趴在桌上摆弄着茶杯,头也不抬回道:“是的,那是玄冥水蛇。”
这消息容昊早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不过是逗逗皇姐。
“皇姐每日在宫中是否觉得无聊?”容昊试探的询问。
容婳动作一顿,怀疑的瞥了眼容昊,淡淡道:“不无聊,每日有侍女与我西窗夜话,秉烛夜游。”
容昊表情一裂,有些头疼的扶额。
不等他开口指正,便听到皇姐认真的说道:“你表情这么百感交集,是否我说话艰涩难懂,让你悲痛欲绝?”
容昊嘴角险些一抽,他连忙将母皇的差事告知皇姐,像被狗追一样飞快逃出了宫殿。
总觉得再继续待下去,他都快不会说话了。
与皇姐说话真的太累了,你还得从她那张冠李戴的词儿里准确理解她的意